首页 / 赛立信媒介研究 / 【微广播剧】毛泽东为何对这间屋子记忆深刻?

【微广播剧】毛泽东为何对这间屋子记忆深刻?

2024-05-13 08:54赛立信媒介研究

红军自从进入贵州境内,其行军路线都是向西北方向迈进,如果在地图上标注,就如同一条斜线。时间到了1934年12月的下旬。红军离开剑河县境,进入了台拱境内。

台拱县,现在叫台江县。

12月26日这天,***等人来到了台拱境内巴拉河与清水江交汇处的施洞口(现在叫施洞镇)偏寨行政村的石家寨自然村,住在石山林(山林二字根据其儿子石定录的发音记录)的家里。28日才离开。

石家的房子一面靠近河边,两面都是田地,剩下一面与邻居的房子相接。这样的地形是非常适合警卫工作。因为,石家当时住进了三个重要人物:***、张闻天、王稼祥。

***在二万五千里征途中,一路上住过靠百间屋子总有吧,唯独对石家这间屋子似乎记忆深刻。这不是我想当然瞎编的,而是有证据的。

证据一:***三天后离开石家,临别时,特地把一个马鞍子送给石山林,说:留个纪念,等我们胜利后,会有人来找你的。说不定这是***有意留了个凭证。

下图是石山林儿子石定录珍藏至今的马鞍子。是由他父亲临终前传给他的。

一般参观者去肯定看不到。石定录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。我是二班的。心诚则灵,红军保佑。哈哈哈哈!

证据二:1968年,北京来了六个人,找到石家,来确认这间屋子当初是否住过***等人。石定录的父亲已经于1957年去世了,石定录母亲接待了北京来人。

下面是石定录父亲年轻时的照片。

当石定录从楼上拿出他父亲照片让我看的时候,我第一眼就感觉他父亲年轻时候念过书,不是纯粹的种田人,至少是读过书的有为青年。而且在那个年代去照相馆里拍照,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,更何况是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山寨里。

北京来人查看了马鞍子,然后交还给了石定录,嘱咐他继续保管好。1968年,从北京到贵州台江的一个偏僻寨子,那是交通极其不便的,不是印象深刻,何来千里迢迢特地核实?而且来六个人,足见重视。

上面两个证据都是石定录当面跟我说的。

为何***对石家的这间屋子记忆深刻呢?

我一看日历,12月26日入住,28日离开,……明白了,***在这间屋子里度过了他41岁的生日,而41岁是***一生中最重大的转折年起点。41岁,他经历了二万五千里长征,经历了撤职,经历了坐冷板凳,历经了成为全党全军一致公认的领导核心,经历了挥洒出平生最得意之笔的过程,成为中国***的伟大领袖。

本来生日就很难忘,何况是这样一个年份的生日呢。***离开石家后的20天,遵义会议召开!

(感谢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主任郝维亚教授提供原创音乐支持)

我在石家聊了三个多小时,从他母亲如何告诉他当年的情况,聊到现在经常有人会找他合影,还聊到了前些年这屋子破败不堪,直到赵乐际、陈敏尔来过,县里才重视起来等等。

石定录:“我小时候听母亲说起,***来的那一年,我父母已经结婚了,母亲十二三岁,那时候结婚都很小,我父亲就叫母亲帮***他们烧点儿水。***他们住了两个晚上。据我母亲讲,***他们人都很瘦,头发很长,衣服很破。他们都住在一楼。我家四周都有警卫站岗,因为我家周围邻居不多,两边路口一卡,就很安全了。后来,他们走的时候,我父亲带路送他们出施洞口的。他们要给我父亲钱,我父亲不肯收,觉得他们很穷。

他们住在我家的时候,跟我父亲会聊聊天,因为我父亲对当时社会也很不满,我父亲也在为***党做些事,我父亲跟他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奶奶说过这样的话:朱毛来了才会有好日子过。他们跟我母亲没有聊天,只是会说几句谢谢的话,但我母亲也听不懂他们说的话。现在,经常会有走长征路的游客来参观,有时候我不在家,在外面干活,他们就会打电话非要叫我回来开门,因为门上有我的手机号码。说起来都是远道而来,来一次不容易,非要见见我,他们以为我是这里的管理人员,有工资的,其实不是,政府就维修房子,电费也是我的,今天正好我在家里,不然你也碰不到我了。”

碰到石定录,也是巧。我到了这里,见门锁着。

就绕着屋子看看哪里能钻进去,绕到后面,看见一对老夫妻在整理一些农具,我就问怎样才能进去,男的问我干什么?我就自我介绍了一番,他就说:你运气好。于是,他带我从后门走了进去,打开了老屋里的日光灯。

我才反应过来,一阵小激动,自以为是地说:哦,你是石定录的儿子啊!他纠正我:我是石定录。我说:那怎么石碑上写着石定录的老宅?他说:对呀,是我父亲的房子,就是我的老宅呀,当年,是我父亲接待他们的。

闹笑话了。

我感叹:红军在保佑我,不然,怎么一问就正好问到你手里。石定录说:红军很灵的。尤其是我这幢房子,解放后,周围邻居起过两次大火,邻居家的房子都烧塌了,火烧到我这里就不烧过来了,现在你在柱子上还能看到火烧过的样子。邻居们说,***住过的房子,很神奇的。

听石定录这么一说,我再次去老屋门口察看,果然,就一根与邻居相接的柱子上有火烧的痕迹,黑黑的,柱子表面是炭状,其他都安然无恙。真是神奇!

柱子下部的泥墙就是当年与邻居相接的部位。听了石定录的讲解,我再一次走进***住过的房间仔细观看,感觉不一样。

抽屉上的拉手是陶瓷做的,很精致。石定录父亲在当年还是有点铜板的。

这些可都是当年的原物啊!石定录还指点我:你刚才看到的红军标语都是后来复制的,真的标语在二楼,我带你去看。复制的标语放大了,在一楼陈列

真的标语在二楼的横梁上,很小

要不是石定录主动指点并带我上楼,我肯定以为一楼的就是真迹了。一个人寻访,手脚并用忙不过来,只能断断续续拍了点与石定录聊天的视频

告别石定录,我一边开车回台江县城,一边模拟***的发音,自言自语:等我们胜利后,会有人来找你的……等我们胜利后,会有人来找你的……

那是多强的必胜信念啊!因为始终相信必胜,所以果然赢得了胜利!

这个细节做成微剧,胜过千言万语的大道理。

半个月后,石定录特地打电话叮嘱我:我看了气象,好像你去的路上都会有雨,开车小心点。好人哪!谢谢石大哥!您把我感动得不要不要的。

父子俩很像。一个模子里出来的。一路寻访过来,能找到当事人的第二代,很少很少了。毕竟八十五年过去了。红军的后代叫红二代,老板的后代叫富二代,那么,像石定录这样的叫什么二代呢?我想,是否可以叫“帮二代”,他们的父母辈帮过红军的忙,没有功劳有帮劳!

转载于:中国微广播剧丨作者:董慧临

特别声明: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

END

全部评论

相关推荐